特伦斯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质感低沉。

“这是什么反应。”嘲弄轻嗤,“好像有人曾说过,‘总之比我强’?”

苏遥:“……”

竟敢看不起她?论演戏,她可是专业的!

苏遥双手搭在他肩上,轻轻一勾,拽开男人一丝不苟的领口。

指尖上的口红晕开,染坏他一件价格不菲的内衬。

没错,她和特伦斯约好,今夜来他卧室“偷情”。

对洛克而言,没有什么打击能比最信任的两人同时背叛来得更刻骨。

特伦斯要将洛克一腔热血化作绝望的恨。

柴尔德家族的男人不会被压力击垮,只会在富足的生活里安于享乐,逐渐迷失那颗一往无前心。

苏遥接了特伦斯的这项任务。

最后这步实没什么难度,因最困难的“让洛克爱她到无法自拔”这步,她已超出特伦斯预期的完成了。

“我们就这样,坐着,纯聊天?”

苏遥歪头,眼波直勾勾盯着特伦斯,做出迷恋他的神情。

特伦斯撩起眼。

“那不成器的家伙只是爱你,不是傻子。”

男人修长的指尖勾住她裙子一侧的细肩带,拉起,松手。

紧绷的布料弹在肩头,暧昧地啪了一声。

“躺好。”特伦斯命令,“自己脱。”

苏遥别过脸,吸了几口气,差点绷不住。

也行吧,她的确很难想象特伦斯一脸冷漠地服务她脱裙子的画面。

苏遥钻进公爵的被窝,在腰侧忙活了一会儿,裙子很快抛了出来。

因早知道今夜的安排,她在里面多穿了两件贴身小衣,抹胸紧紧裹住她的柔软,打底短裙包着修长双腿,不该露的一点没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