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

两人互顶了几句,忽然同时闭了嘴。

法尔洛斯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和泽尔维这样拌过嘴了。

自从佛塞根王室灭亡的消息传到第十六军,泽尔维就整日把自己关在训练室,重复着训练、上战场、养伤三件事。

像失了魂的木偶,拧了无尽发条的钟。

法尔洛斯狐疑地盯着他:“你今天怎么好像……”

泽尔维垂眸,躲过好友探究的目光。

他转身走向剧院大门,深咖色的皮肤和黑夜几乎融为一体。

“回去了。”

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时,时间已经很晚了。

好容易编了个理由,把一头雾水的伊娃糊弄完,苏遥擦干头发,不自在地摸了摸颈后的腺体。

那里被法尔洛斯临时标记了,还带着深深的齿痕。

虽然护士为她清洗过,但还有一些信息素残留。

alpha的狗鼻子,不用靠近就能闻到。

这可怎么办,海王苏开始发愁。

和洛克已经一周没见面了,他按约定认真学习,她得好好鼓励一下他,亲亲抱抱举高高才对。

这周末没见面,小少爷已经很不高兴了。

顺手掰了几瓣睡前水果,苏遥吃着,从黑市商人给她的商品清单里挑了一圈,眼前一亮,下了单。

次日,开学第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