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被她踹晕了?”不可置信的反问自己。“在完全标记开始前一秒钟?”

这是什么奇耻大辱!

泽尔维沉默了片刻,到底没忍住,咳嗽一声掩盖翘起的唇角。

本来他守了一下午门,怨气是很大的。

现在一点怨气没有了,甚至想笑出声。

法尔洛斯脸色黑黑的,动作利索地穿戴整齐,系上风纪扣,俯身捡起手链的动作带着幽怨。

“她人呢。”他问。

泽尔维说:“回军校了。”

法尔洛斯恼火道:“她还在发情期,你怎么能放她一个人回去!”

那么危险!

泽尔维虚着眼。

小oga全身都是你的气味,哪个不长眼的敢靠近。

但不放,他的清白就保不住了。

……不对。

泽尔维想起了什么,奇怪地抬起眼:“我还想问你。”

“你今天要介绍给我的oga,是她么?”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他。

法尔洛斯眼神飘了飘:“不是。”

泽尔维确定自己记忆力很好:“你说了,她叫苏遥。”

法尔洛斯:“你记错了。”

“我没有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