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新的习惯养出的前兆。

它注意到了，提醒他。

公爵说：“知道了”。

第二天一切如旧。

晚上忙碌完，弗图拉点上睡前熏香，去书房提醒时发现。

公爵带着淡淡笑意，在翻阅娱乐新闻。

这个点，公爵不应该在看这个。

弗图拉扫了一眼屏幕，沉默了。

果然是小少爷的绯闻女友。

“公爵，该休息了。”它提醒。

特伦斯没有像平时一样起身，而是突然问：“弗图拉，你被人骗过吗？”

弗图拉：“？”

这个问题，它只能回答：“没有。”

因为没有人能当面骗过智械人的眼睛。

特伦斯他关了屏幕，没有再问。

之后的几天，公爵开始有意识地加快处理公务的速度。

弗图拉算了算公爵的每日视频浏览平均时间，这一次选择保持沉默。

就这样日复一日，直到前天到来。

弗图拉捂着洛克的嘴，躲在那棵景观树后，在树影斑驳里窥见。

公爵和苏遥小姐谈完公事，转身离去。

唇角微微上翘。

弗图拉向餐厅里其余佣人摆摆手。

于是所有人安静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