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捞了几下,都没抢到特伦斯的领带,手更痒痒了。

这个男人太刻板了,她直接上手调戏可能会被撵出去,拽拽领带的程度倒是刚好,怎么今天也突然不给她拽了!

她刚帮他安抚好侄子,转头就翻脸不认人?

万恶的资/本家!

黑发少女面带红霞,杏眼薄怒,那仅在屏幕中鲜活明亮的一面突然跳入现实,让特伦斯心底升起种奇怪感觉。

他皱了皱眉,放开这抹让人不安的源头。

苏遥正暗搓搓憋着劲薅自己的手,冷不丁他松开了,退了两步才保持平衡。

她嗔怒:“你这个人,答应了我要配合的,讲不讲信用!”

特伦斯淡淡提醒:“这场戏没有观众。”

“那也不行!”苏遥振振有词:“你不提前适应,以后演到洛克面前,难道还能突然成影帝?肯定会露馅的!”

这话的确有道理。

特伦斯沉默片刻,换了要求:“我占主导。”

语气不容置疑。

“就你?”苏遥古怪地反问。

她早从洛克那里听说了,他这位小叔叔为了彻底掌控柴尔德家,很是经历了一番血雨腥风。几位柴尔德姓的长辈在家族里经营数十年,势力根深蒂固,埋下的眼线多不胜数,就连彻底扳倒他们的好几年后,还偶尔会有以前收服的死士来刺杀他们。

洛克和特伦斯已经很长时间只敢让智械人近身伺候了。

更别靠近来历不明的女人。

单纯的心理阴影。

柴尔德家的掌权人,实际是个二十岁到现在,就连女人手都没牵过的老处男。

真是,明明什么都不懂的男人。

alpha这该死的自尊心。

苏遥在心里笑死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