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舟急忙赶过去,发现她倒在了屏风后,伸手将她抱上了床榻。
拉过被褥,江寻舟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睫上,闪着晶泪,比她刚来的时候还要虚弱。
他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看到这样的崔清漪,想到萧绥的死,竟然产生了阴阳分隔的冲击。
江寻舟冷抿着唇,转身离开了汀兰苑,望见昙云和阿月急匆匆赶来,叮嘱道:“有些话,缓缓再说。待会儿苏大夫瞧完病,去书房告知我一声。”
两人声音沙哑,低眸作礼:“是。”
他离开,是怕崔清醒来看到自己,再去问萧绥的事。江寻舟停下,将目光落在远处的汀兰苑,轻叹了一口气。
快进屋的时候,阿月拉着昙云,在海棠树前停了下来:“王爷的死,还不能让姑娘知晓。姑娘待会儿问你什么,你都要说不知道,听到没?”
昙云摇头,她最是了解崔清漪,一旦让她看出端倪,崔清漪就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姑娘肯定不会信的”
“不管信不信。”阿月低语,“现在也只能先瞒着了。”
昙云面露苦色:“那以后呢?就这样瞒姑娘一辈子?”
阿月拉着她的手,示意小点声:“昙云,王爷把姑娘送出来,为了什么?”
“为了让姑娘好好活着。”日光晃着,昙云产生了眩晕的感觉。
“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照顾好姑娘。”阿月再次警醒道,“今日之后,我会寻个合适的契机,把这一切告诉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