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的语气很严肃,昙云沉静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走吧。”阿月摸了摸她的头发,把日光挡在了屋门外。
刚看到那个大夫的身影,阿月便将周围人遣散了,走上前,欣喜道:“徐小姐?怎么是你?!”
徐络婉扭头一笑,将手放在嘴唇上:“小点声,我们出去说。”
三人站在廊下,徐络婉拍了拍两人:“怎么不能是我?”
说着,她便指了指腰上那枚“沉玉”佩。
昙云惊讶,低语道:“徐小姐也知道王爷的事么?”
毕竟,这杯玉佩一直在崔清漪手里,如今在徐络婉手里,只有一种个可能,那就是,王爷四处托人,将这枚玉佩送到了徐小姐手里,而且,还托她照顾姑娘。
徐络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阿月温婉一笑,想到崔清漪的病,问道:“徐小姐,我家王妃的病很重么?”
徐络婉半天不言语,眼神在她们两个脸上转来转去,最后沉稳道:“你家王妃……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
“什么?!”察觉声音有些大,昙云欣喜之中,连忙捂住了嘴。
阿月的神情惊在那里,像黏在室门上的年画娃娃,喜悦地发不出声。昙云咽了咽口水,再次确认道:“真的么?”
徐络婉看她俩傻在那里,笑了笑:“十分确定,我坐诊也有一段时间了,这脉象再看错,只怕是要砸了我苏家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