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当时心里藏着另一个人。”她看他没什么反应,故意框他,就想看他生气吃醋。
正好,萧绥又上钩了。
“谁?”他冷冷开口。
“自然是……江寻舟呀!”她眨了眨眼,很是高兴。
听见江寻舟的名字,萧绥的心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因为未来要发生的事。
他想,她应该会答应的。
萧绥静了一会儿,崔清漪察觉到他状态不对,用拇指摩挲了他的耳垂,疑惑道:“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萧绥反应过来,故作醋意说道:“卿卿这话,让人听着不舒服。”
崔清漪还没开口,就被萧绥堵住了唇,轻轻地,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还没洗漱呢。”
她被他亲的晕乎乎的,萧绥一笑:“待会儿再洗,再亲一会儿。”
这一会儿,就是两刻钟。
崔清漪推他,嘴唇发烫,舌尖发麻,含糊说道:“太久了,休息一会儿,等躺床上再亲。”
萧绥趁着柔光看她,眉眼弯弯,娇羞的姿态落在他眼里,让他有些痴迷。
还有些不舍。
两人一到床上,全没了方才的矜持,热浪滚滚,一夜未停。
天快亮的时候,崔清漪被折腾地在他怀中睡着了,萧绥紧紧回抱着她,这样紧密的感觉,让他想到了一首诗: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