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漪搂住他的脖颈,惬意道:“我是你走之后,才想到的……难道你和太子?昨日就……”
萧绥啄亲了她的唇,温沉“嗯”了一声:“昨日我和兄长就已经商量好了。”
她扭头,叹了一口气:“这下昙云回来就要说我了。”
“说什么?”
崔清漪笑了起来:“让他们仨白跑一趟。”
“卿卿且放宽心,这一切都在你夫君的成算之中。等这边的事忙完,我就陪你去扬州,最多也就一个月。”
一个月,足以把她送回去。
她轻轻道:“听说云家的案子,是李叔凛主理的?”
“他和你父亲是同乡,而且,当年你父亲交给他一张罪状书,再加上你搜来的证据,李叔凛审理起来,会更快。”
“对了,这件事,扬州那边也会知道。”
最开始的时候,她只想找到杀人凶手,轻快地将他们一刀索命。可后来却发现,死亡是沉重的,沉重到,杨武和徐怀瑾都自尽在自己面前。
真相被埋没,就是对真相的残忍,等了这么久,终于浮出了水面。崔清漪想,父亲和母亲,知道了这件事,应该是开心的。可她,却多了些难过。
难过是因为,真相来的太晚。
开心是因为,她终于可以放下了。
“若是按你说的,只怕这两天就有消息了。”
“为何这样说?”萧绥不解。
崔清漪故意看他的脸,笑道:“因为啊,当年这位李大人上门替他小儿子提亲,来了许多次呢,逼得我父亲看见他都害怕。提亲都如此锲而不舍,办案子定是更快。”
萧绥何尝不知,轻微笑了一下:“当年为何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