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这……这太多了。况且,能在这里煎药的……”幸亏郎中提醒,萧绥才不至于快步出去。[1]
“若真能治好我家小姐,还有更多。”他不容置疑命令着一切,“让你家里人收拾一间干净的屋子,再将这服药给煎了。”
“快去。”
郎中愣了愣,没想到他这小庙还碰到了一尊大佛,回神后,拔腿就跑去了后院。
一顿折腾,崔清漪终于服下了药。
卯时二刻,白雾凝结,连呼出的热气也难以融化。
低眸看着她,脸色愈发冷清,寂静的屋内,只有他一人的思绪在飘动。
愠怒,争吵,打斗,浇灌在他的耳旁,碎裂的声音像是深井冷水,一阵,一阵,袭击着他的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窗子外终于闪进了些杏黄色,隐隐地将他这个人从冷水中救了出来。
等有了寻常的温热,他才敢靠近她。伸手那一刻,是颤的,另一只手扶上,才把她额边的碎发别在了耳后。
郎中夫人进来时,便看到了这样的场景,笑了笑,低声道:“这是刚做的粥,小哥不妨先垫一垫。”
萧绥谢她的好意,很淡的一声:“不用了。”
郎中夫人听说他们出手大方,有意奉承道:“小哥还是喝些吧,若小姐醒了,看见小哥这般憔悴,定是会责怪我们照顾不周的。”
萧绥抬眼,望了望:“多谢你们,放这吧。”
放下后,见她还没走的意思,萧绥起身,沉声开口:“我家小姐身负重伤,还望夫人莫要声张。若有男子来打探,只说不知情即可。”
郎中夫人了然于心,似是同情:“原来是这样,那你好好照顾你家小姐,我们这什么都有,若小姐还需要什么,只管吩咐我就行。”
“夫人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