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那个妈妈赔笑道:“昙云姑娘,我们也是操心王爷和王妃,只盼着他们日后能有个小世子和小郡主。”
“住嘴!”
昙云走上前,冷哼道:“圣上都没说什么,你们这些人倒好,也敢做主人家的主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去禀告王爷和王妃。”
一干人忽而软了态度,为首的那个怯怯开口:“是是是,我们不该私下议论。昙云姑娘,我们这就去扫雪。”
将这些人轰走,进了沁水居,昙云的气才消。崔清漪不明所以,疑惑道:“怎么了这是?谁给你委屈受了?”
昙云想说,但忍住了:“没事,就是那些妈妈们太闲了。”
崔清漪坐在罗汉床上,将书放了下来,笑着瞅她:“你说那些事?”
“姑娘知道?”
她伸手轻刮了昙云的鼻尖:“怎么不知道?方才她们路过沁水居的时候,便都听见了。”
昙云惊讶:“什么?她们走一路说一路啊?”
崔清漪掌不住笑了:“别生气,去把门关上。”
意识到还有正事,昙云没好气地将门合上了,悄悄地将信掏了出来。
崔清漪接过信,慢悠悠地挑起封口,将里面的信拿了出来。
展开,看到第二行,她就愣在了那里。
直到将信看完,她捂着嘴,不露声色地哭了出来。
昙云被她的反应吓到,连忙凑过去看了看,上面只写了一首诗:
汀洲采白蘋,日落江南春。
洞庭有归客,潇湘逢故人。
故人何不返,春花复应晚。
不道新知乐,只言行路远。[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