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漪点了点头,冷笑着说:“这信一直藏在徐家,是近几日,萧绥搜来的。”
“徐家?”昙云惊叹。
“昙云,如果我们当时就知道云大人写过信,也许早就发现这些东西了。”她面色幽深,衬得唇瓣也有些冷厉,“不过,如今也不算太晚。”
“近日我不好出面,有些事得需要你去做。”
“姑娘的意思是,让我再去徐家搜寻一番?”昙云和崔清漪的默契,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我的好昙云,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崔清漪终于笑了,掀开被褥看她,“我猜徐家还有东西没有被王爷他们发现,这几日晚上,你悄悄去搜来些。”
昙云偷笑:“那我先找个面纱,姑娘这唇,别人看了,只怕会多想。”
崔清漪坐在镜台前,又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唇,无奈地叹了口气。
萧绥这咬的,让她怎么见人。
不对,昨晚她也咬……萧绥的唇不会和自己一样吧?
想到这,崔清漪仿佛身处温泉,周围水波荡漾,由外向里,融化着她那颗悬浮的心。
“卿卿?”
“清漪……”
“崔清漪……”
傍晚,她坐在罗汉床上,灵眸一动也不动,呆呆地盯着手上的书,就连萧绥喊她,她也没听见,直到萧绥将她的书夺去,她才回了神:“嗯?怎么了?”
“想什么呢?”萧绥剥开福橘,递给她。
崔清漪接过,立刻笑着说:“在想……王爷今日怎会来陪我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