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她这就是不相信自己会帮她。
想到这些,萧绥轻浮一笑,略带隽冷道:“张嘴。”
崔清漪疑惑,偏头看他。
见她不肯,萧绥有些燥意,声量提高:“张嘴。”
“哦。”
崔清漪大气不敢出,双眸含着水气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萧绥宛如苏醒的睡狮,深情又骇人的逼近她。
“还有一点。”
崔清漪缩在里面,不明白这句话,更不明白他刚刚为何要让自己张开嘴,可下一秒,她就全明白了。
强势又冷漠的吻突兀地落在她的唇上,他的手指强硬地插。进她的头发,崔清漪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药会伤你身子,吃干净才行。”
他的吻如骤雨,将崔清漪鼻尖打湿,从额头到身下,整个人又淋了一遍方才的雨。
是惊厥,也是苦闷。
被他吻的喘不过气,崔清漪的身子欲坠未坠,不由自主地溢出乞求:“没了……早就被你吃干净了……”
“有,还有的。”
唇瓣被他细细掌锢,口腔中也泛起一缕血味,舌头被他吮的发麻,崔清漪没有反驳他,反而顺理成章地落入了这朵云彩里。
隐隐约约中,萧绥放开了她的唇,崔清漪听到他低沉开了口:“你想知道什么,尽可以直接问我。”
“再被我发现这种事,卿卿说该怎么办?”
本以为萧绥看见自己在书房会怀疑自己,甚至是将她好好审判一番,然后两人不欢而散,互相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