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我在沁水居等你。”
萧绥转头就走,打开门的瞬间,风从外面挤进来,崔清漪忍不住打了喷嚏。
她今晚一心想着让他睡过去,穿的有些单薄,本来以为能顺利回去,可萧绥一来,在这书房耽搁了半天不说,她也冻得有些冷了,这会儿显得十分落魄。
萧绥听见她吸鼻子,定了定才转身,解下外袍,给她披了上去。
暖流包裹着全身,崔清漪觉得有些大题小做:“不用,我不冷。”
说着就要下去,萧绥的手掌却摁住了她的腿,顺势将她抱进了怀里。
瞬间,她身子腾空,为了维持平衡,她不得不攀着他。
萧绥面色幽深,语气也比方才冷漠:“别嘴硬。”
天色如蟹壳青,院子中依旧雾蒙蒙的,他沉稳地走着,空气中流散的潮湿味渗透在他们周围,一寸接着一寸,崔清漪有些畏缩。
快到沁水居的时候,连未眠的花也忍不住胆颤,这萧绥究竟想干什么?
正寻思着,萧绥便进了门,绕过屏风,将崔清漪放在了床上。
“别。”
见他要脱自己的鞋,崔清漪有些担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萧绥居高临下,不知所云:“怎么了?”
“我怕痒。”
“现在知道怕了?今晚是谁胆子那么大?嗯?”
其实他在她进玉兰阁的时候,就猜到了她想干什么,无非就是想知道徐络婉的事。
他本打算这几日就想告诉她,可还没等到合适的机会,她就先行一步了。
为了这件事,她宁愿穿戴淡雅可人,不顾自己的身子,大晚上跑到玉兰阁给他下药,也不愿向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