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起这么早?”萧绥背对着她,并未扭头。
“我担心王爷,吃罢饭便来了,不成吗?”
崔清漪捏着药瓶边缘,从中舀了一点月白色的药,轻微的覆上了萧绥的后背上的红痕。
“你来,我心甚喜。”
她心尖一颤,居然伤的这么深,怪不得昨晚她没用多大劲,萧绥便忍不住溢出了痛声。
这下让她更有些惭愧了。
“王爷昨晚睡得好吗?”
崔清漪忍不住开口,她还是为自己画上了眼妆,穿上了适宜的戏袍。
“只怕睡太好,命就没了。”
萧绥幽幽开口,他何尝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王爷为何这样说?”崔清漪故作彷徨。
“有件事要和你说,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去徐家。”
萧绥后半夜好不如容易睡下,天没亮,宫里便来了人,本以为是父皇派来问候自己病情的,没想到竟是来陈述昨日之事的。
他那时心如寒冰,待那公公走后,一瞬便跌入了谷底。
就这样,他在谷底坐到了天亮。
他想,有些事,崔清漪是该知道的,或者说,他该看看她对这些事的反应。
“我才不会再去徐家呢,王爷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