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意思是?”
“徐相那个老狐狸,之所以这样说,我猜是为了救徐怀瑾。”
“救徐公子?”昙云不解。
“昨日徐相寿辰,黄昏回来时,王爷便在半路遇到了刺客,甚至还受了伤。昙云你说,这桩罪责在谁?”
“当然是徐家。”
崔清漪微微一笑:“不错,若是行刺之人没找出来,这桩罪责自然便落在了徐家人头上。不过王爷性命无碍,他们顶多也是护卫不周,圣上面上斥责几句就过去了。”
“可若是找出了行刺之人,发现是徐家人干的,昙云你说,那位徐相还能坐的住吗?”
“难怪,难怪徐相说徐小姐是为了救他才死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和行刺之人撇开关系。那姑娘……我们送徐小姐的离开,是不是恰好帮了他们?”
崔清漪气息沉稳,语气平静道:“无论帮到了谁,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找出当年背后之人,既然昨晚一致认定徐家嫌疑最大,那就不妨看他们引火上身。”
“姑娘为何会这样说?”昙云再次陷入迷惑。
崔清漪一笑,轻轻拍了拍昙云的手:“先帮我穿衣裳,待会儿去玉兰阁就知道了。”
昙云狐疑,嘟着嘴按照崔清漪的吩咐,替她穿戴好了衣裳。
她早已料到,今早还有一出戏要在萧绥面前演,只要这场戏不出差错,日后萧绥便不会对她有什么疑心了,毕竟站在他的角度,她和他是一条路上的人。
院中的妈妈和丫头们各忙着各自的事,她们也都换上夏衣,晨风一吹,裙角乍起,看起来倒十分清新透凉。
用过饭后,崔清漪掀开卷帘,便去了玉兰阁,拱桥下有一池活水,水中娇养的荷花,如今也散出了该有的清香。
刚进门,崔清漪便看到六安正在给萧绥的后背上药,于是她摆了摆手:“六安,让我来,你去后厨看着王爷的药。”
她故意支开六安,只留下昙云在门口守着,为的就是待会儿这一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