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瑾这边,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但他一定逃不了干系,至于证据,要去徐家看看,再行动。”
“最重要的就是接下来这件事,徐络婉会在徐相寿辰那天离开东都,到时候阿月就护送徐小姐先去扬州,再去金陵。”
“至于昙云,留在我身边,等找到证据,真相水落石出后,我们再南下去金陵和阿月汇合。”
午后的阳光不像晨时那般冷冽,多了些柔和的水润,月季花轰轰烈烈的随风而起,似是非常满意这次安排。
昙云格格笑了起来:“我都听姑娘的。”
阿月接过:“我也听姑娘的。”
方才两人不说话,崔清漪以为有所不妥,这会含笑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崔清漪喝下了那盏茶,昙云忽然凑到她面前:“姑娘,要不要再玩会儿秋千。”
她本不想再玩,但想借此生一场病,便能请来林书臣,倒是挺愿意的。
愿意从他口中再知道些其他事。
萧绥回到王府,已是深夜。
刚坐下便听到六安紧张地说道:“王爷,王妃吹了风,如今正高烧不退呢。”
“怎么不请郎中?”萧绥很淡的一声。
她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身子,前些天好了没多久,如今又吹了风。
“王妃不让去请。”
萧绥蹙眉,怀疑道:“为何?”
“王妃怕叨扰别人,怎么也不让去请。”
六安偷偷瞥萧绥,他昨晚看王爷那脸色,就知道他和王妃生气了,今早本想问一问王爷,王爷竟然对他也爱答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