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死了个人,但徐怀瑾说是自杀。”
自杀?
崔清漪以为徐怀瑾定会细细盘查,没想到他居然站出来说杨武是自杀。
她百思不得其解,但转念一想,徐络婉当时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去过云家的人,云家事成之后,徐怀瑾卸磨杀驴,把那些人都杀了。
可他为何单留下了杨武?
况且那日被徐络婉悄悄看见了,徐怀瑾表面没说什么,私下却亲手将她送进高阳王府,可徐怀瑾怎么料定高阳王一定会答应呢?
还有梁贵妃那日的态度,明面上是在警告自己,其实是在警告萧绥,如果萧绥敢拉拢徐家,那梁贵妃就要赶尽杀绝。
既然这样,那徐怀瑾身上想必有不少秘事,就连当年云家的事,他也牵涉其中。
得重新查他的身世,还有他和自己从前的那段情。
崔清漪一直低着头,避开了他的注视。
这时萧绥便道:“怎么了?”
不见她说话,萧绥心中有些酸意。
“没事,只是有些想不通。这人既然是自杀,怎么会闹到大理寺?”
怕他看出什么,崔清漪不再拘泥,顺着姿势靠在他怀里。
“是那天早晨,有人去找杨武,发现他死在家中,于是就去报了官。”萧绥淡淡道,没想到她会对这些事感兴趣。
崔清漪将头埋在他怀里,冷眼一瞥,浅叹道:“原来是这样,也是个可怜人。”
他可怜,但不无辜。
她的声音宛如暮秋时节传来的钟声,渲染着一个人的消亡,祭奠着一群人的无辜。
萧绥伸手勾起她的发丝,闻了闻:“这背后可藏着不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