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就躲,不是生气是什么?”
萧绥昨晚才知道,女孩子生气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一个失神,对方就能溺毙在芙蕖池中。
但萧绥不会知道,崔清漪此时的心正在慢慢融化,滴落了一颗星,一颗微渺的小星。
“王爷怎么现在才回来?”她犹豫再三,还是按照最初的计划开展行动:让萧绥彻底爱上自己。
只有这样,萧绥才不会对她有任何的疑心,云家的事自然也不会和她有什么联系。
而她,就当是一场梦吧。
“大理寺出了点事。”
萧绥见她语气软了下来,宛如采撷鲜花一般,轻轻揉了揉她的掌心。
崔清漪没有躲。
她问道:“大理寺出了什么事?”
“不害怕了?”萧绥挪了挪身子,离她更近了。
“我害怕什么?”崔清漪撇嘴。
“那昨天晚上怎么哭了?”
崔清漪忽然醒悟,他昨晚来过沁水居?那发髻定是他松开的。
隐匿的情愫忽而在她的手心烫出一个火花,猝不及防地反握住了萧绥的手。
两个人的手就这样合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宛如刚炼出的蜂蜜,腻在这周围,久久不散。
“梦里有人追杀我,我怕的很,情不自禁就哭了。”崔清漪靠在绒毯上,撒了个小谎,顺便将清醒拉回来,“大理寺到底出什么事了?”
萧绥任由她的好奇,把她脱下来的外衫挂在旁边,伸手虚掩着
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