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着将那一包药下完,可想到是药三分毒,她怕萧绥身体不适,会怀疑到自己,于是只下了一半。
可他若中途醒来,就不好办了
昙云看出崔清漪的迟疑,于是指了指崔清漪的耳坠。
崔清漪眸光流转,于是走到屏风后,取下耳坠,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香炉里。
不多久,炉中升起了一缕勾魂的烟。
蒙汗药加上这摄魂香,萧绥怎么也想不到今晚为什么会睡得这般沉重。
见万事俱备,崔清漪蒙上面纱,便和昙云出了沁水居。
阿月早已在门外候着了。
“姑娘真聪明。”
崔清漪笑了笑,但眼神还是略带不安:“没三四个时辰醒不来。”
“我们走吧。”
阿月也蒙上了面纱,牵着崔清漪的手,悄然消失在如墨的黑夜中。
“那人名叫杨武,原是戏班子的,不知怎的,被徐公子带回了徐家,后来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做事。具体做了什么,目前知晓得不多。只听别人说,这人十分有个性,有时还会反驳徐公子,奇的是,徐公子也不恼,反而对他恭恭敬敬的。”
崔清漪冷笑,慢慢抬眸道:“这人能领着手下那些人,还能被徐怀瑾所拉拢,倒真有些本事。”
深夜露水重,月光挥洒下,崔清漪和阿月犹如暗暗的魂灵漂浮在这东都城。
夜风擦过崔清漪的面纱,她看见杨武家门紧闭,几只狸猫沿着墙角偷偷溜走,自己不自觉握紧了匕首。
这把匕首看上去很是寻常,但崔清漪深知这上面淬了些药,只要粘上人的皮肤,便能让人几近癫狂。
“姑娘,我们到了。”阿月在她身边,感受到了一些冷气。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