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安听语气便知王爷这是动怒了,究竟是谁敢这么对王妃?
萧绥眼眸狠戾,吩咐后就抱着崔清漪离开了此地。
徐怀瑾愣愣地看着萧绥向自己走来,一瞧他怀中抱的人,便猜到这事是有人故意的。
故意让崔清漪醉在这里,故意将自己引入这里。
会是谁呢?
想到这里,徐怀瑾不动声色地便离开了此地。
就当他从来没来过。
萧绥见他离开,眼中闪过淡淡的嫌弃 ,不觉加重了手中的力气。
一路上,冷冽的香缠绕着她,宛如晨雾中新发的绿竹含着朝露。
颤颤巍巍中,朝露在绿竹怀中不由得挣扎起来,挣扎过后,那露珠想要撕开绿竹的外裳,还想要攀着绿竹的叶向上生长。
奈何绿竹将露珠包裹在其中,怎么挣扎也挣不开。
沁水居的烛火早已亮了起来,昙云见萧绥抱着崔清漪进来,揪心着急道:“冰帕子已经准备好了。”
“快去和六福请林书臣。”
昙云看崔清漪露出的脸色微微潮红,忍着哭意道:“是,奴婢这就去。”
萧绥直接进了里屋,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崔清漪一时失去背后的托举,祈求的眼神看着他,不肯离开他的腰身。
“别走。”
崔清漪说罢,贴着他的身子去脱他的衣裳,萧绥见状连忙推开她又软又媚的手腕,来回几次,两人像是藕断抽丝,虽断犹连。
崔清漪委屈哭了出来:“我说了别走,你为什么还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