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崔清漪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阿月这么棘手。
“昨日徐家人来五芳斋寻陈师傅,说他家小姐爱吃春梅酥,要请陈师傅去一趟徐家,陈师傅不好推脱,于是便去了。可没多久,陈师傅说徐公子问了他的籍贯,便让他回来了。”
“我听后有些纳闷,于是等天擦黑后,才悄悄去了徐府。当时王妃在前厅和徐公子说话,倒是给了我许多时间,可不巧的是我离开时撞见了徐公子的一个侍卫,幸好我反应快,没等他出手,便逃走了。”
崔清漪蹙眉:“这有何不妥?”
“还顺走了一个东西。”
阿月稳了稳心绪,起身将东西放在炕几上。
这是一片被剑刺下来的衣袂。
崔清漪骤然一顿,霎那间,衣袂上面那浓烈的黑与熟悉的纹样,断断续续刺激着她的大脑,迎面而来的还有溺水的泥水味和血腥味。
她拿起手帕猛地干呕,险些吐出些酸水。
阿月见她神情大变,赶忙拿起了炕几上的香炉:“姑娘快闻闻这个香。”
崔清漪忍着情绪闭上眼睛,轻轻摆了摆手,发出细弱的声音:“是那个人”
是那个曾在雨中猎杀她的人,也是那个曾让她痛苦而死的人。
“昨晚阿月一直不敢回来,就是怕惊了姑娘的心神。”她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嘱咐了昙云几句。
崔清漪睁眼,隔着屏风望过去,看见阿月关上了沁水居的门,日光被隔绝在外,似乎在提醒她可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