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绥扫过那张床,不由得勾了勾唇,他平常也是睡惯了,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这般想着,萧绥点了点头,朝里走了进去:“下去吧。”
六安还想说,但见萧绥挥了挥手,也不好说什么了,悄悄地退了下去。
这一夜,萧绥翻来覆去,几近未睡,天还未亮就出了门。
次日,天朗气清,崔清漪睡到了正午才起床,简单洗漱后便开始用饭了。
暮春的日光照在室内,让人也有了些暖意,连廊的卷帘轻轻被风吹着,海棠香袭来,不至于让屋内人太困倦。
崔清漪用完饭才醒了神。
脑海中清晰地涌现出他们昨晚的秘闻。
他们在沁水居亲吻,他的手还缠着自己的腰,后来她实在受不了,他便慢慢抽离了唇舌,再然后,她实在太困,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崔清漪轻睫微动,明明是自己勾引他,可后来他的眼神,倒像是在勾引自己。
她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觉得自己入了他的圈套。
那时昙云在外面叮嘱着小丫头们收拾海棠树下的杂草和连廊上的卷帘珠子,崔清漪则倚在沁水居的罗汉床上,正和阿月说着话。
阿月端正地坐在玫瑰椅上,把昨日搜来的东西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从远处看,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崔清漪的耳边挂着两点珍珠坠子,像水滴一样,看着小巧,实则下面却藏着摄魂香。
见阿月不知所措的表情,她那晃动的耳坠也悄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