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扬州,人人都对他恭恭敬敬,无形之中给他上了枷锁,进而养成了他孤傲冷僻的性子。
直至他弱冠之日,大臣们送来了许多贺礼,无非就是珍玩古器,他觉得无趣,通通置之不顾。偶然看到下人送来的苏式汤面,他不顾面的热气,欣喜间,便尝了一碗。
后来他才知道,那汤面是云大人派人送来的。他本想当面谢他好意,可没多久,便听说他被调到了东都。
再后来,云家就发生了那件事。
“王爷云家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难不成,云家真犯了什么错事?”
崔清漪细微的声音勾勾绕绕拉回萧绥的思绪。
反应的瞬间,萧绥觉得自己有些多嘴,这事离他十万八千里,他不该记这么清楚。
更何况,这案子的秘闻,他也知之甚少。
“云家内眷皆消失,原因如今不明。”
崔清漪悬着的心悄然沉底,下意识地抓着手帕,揉成团,却扔不走。
什么消失,那分明是惨死。
“那陈师傅的侄女是不是也寻不回来了?”崔清漪微微抬头,盯着萧绥寒峭的背影。
她内心依旧保持平静,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回到寻陈师傅侄女的事上,毕竟,只有这样才不会显得突兀。
萧绥肃然扭头,带着些捉摸不透的语气道:“怎么?你对这事有兴趣?”
“难道王爷不想帮帮陈师傅?”崔清漪不自觉放轻了语气。
“与我无关。”
崔清漪本想反驳,就听到他接着说:“若你愿意,我日后留心便是。”
“上天有好生之德,王爷这次做了件好事。”崔清漪温婉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