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说最棘手的,还是云家那个案子最奇异。
他听闻这个案子的时候,还在襄阳。待他到了扬州后,问谁谁不知道。去年他回东都后,本想再打探,可东都人也知之甚少。
云家那事似乎人间蒸发了。
“没有。”
“那王爷可听过”
话还没说完,萧绥便出口打断:“你想让我听过什么?”
崔清漪看他有意避开自己的话头,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也显得刻意了,于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她分明是在设圈套,落在他眼中却十分乖顺。
萧绥转头在八仙桌旁打开了食盒,取出春梅酥,轻放在了桌面上。
崔清漪并不知道他爱吃什么,于是就送来了自己爱吃的春梅酥。
“你亲自买的?”萧绥说话间便坐在旁边的交椅上,冷淡抬头,眼神锁着面前的女子。
崔清漪小声答:“那日回来,带了许多。”
他脸色没什么变化,依旧淡淡道:“我并不爱吃这些甜食。”
“我觉得挺好吃的。”崔清漪对上他的眼神,心中却有些发笑,这么好吃的糕点,他不爱吃?可真没眼光。
爱吃不吃。
萧绥:“”
他看她惊讶的表情,知道她在嘀咕什么。
崔清漪见他脸色冷淡,顺势坐在了另一边的交椅上,拿起春梅酥,轻轻一掐,伸向他跟前,低柔道:“王爷,这可是五芳斋的陈师傅做的,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