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络婉。”还好昙云给她提前透露过。
崔清漪吃不准她的态度,温柔看了她一眼:“我没想到你会在……”
徐络婉无奈一笑,叹了口气,自揭伤疤:“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住在这里?为什么这里冷得跟冰窖一样?”
崔清漪从她眼中看出些迷蒙,心里也不是滋味,只得轻轻点了点头。
“那得谢谢我那好哥哥和好父亲。”徐络婉的话音中夹杂了些自嘲和讽刺。
“我父亲听了我哥哥的话,替我求了这桩婚事,我哥哥亲手把我送进来,外人只道徐四小姐风光无限,可我自己清楚,我就像个物件被他们卖了进来。”
“嫁进来后,我就被拘在这小小的屋子里,整日不是学规矩,就是被四处的眼睛看着。后来经历了一场寒雨,我生了一场大病。病愈后我便不愿再过从前的日子,于是寻了个装疯的法子,每天靠着疯状的姿态,才让他们对我放松警惕。只有这样,我才有片刻的舒坦时光,只可惜,我现在的身子快不行了。”
“活不久了。”
崔清漪一时间僵在那里,有些不解。
刹那间,她有了些许微动,心中恍然大悟。
“你是故意的?”
“你故意糟践自己的身体,造成自己快要不行的假象,只为有一天离开这个地方,对么?”
徐络婉不由放轻了呼吸,看着眼前的女子,伸手就要拉她。
“没错。”
“清漪,这话我不敢对别人说,只想和你说,就是不知你肯不肯放下从前的恩怨,帮帮我这个可怜人。”
“什么?”
“帮我离开高阳王府。”
她来这里就是想知道与扬州相关的事情,怎么能再牵扯些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