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漪身上的外衫飘飘然抖落,萧绥看见后,侧过脸替她拉了上来,清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从我身上下
去。”
惹得他心绪烦闷。
崔清漪的脚还露在外面,凉凉的,似跌入了冰窟,一动不动。
她被他的动作吓到,一不做二不休,趁乱便抱住了他,贴在他的衣领处,轻声呜咽:“不要。”
“下去。”萧绥再次开口,声音中混杂着些许寒气。
他单手从她的腰身滑向榻上,不由自主地用力扳着榻檐。
崔清漪闪着泪睫,支点离她而去,她只能紧紧抱着他。
微光停滞,花影歇住。
萧绥眼中漫上了幽色,微眯双眸,伸手将她拦腰抱起,轻松快速放在了榻上:“本王还有事,恕不奉陪。”
他才不会咬上这种钩。
崔清漪怔住。
本想着从他嘴里知道点东宫的内情,没想着这个家伙,竟然油盐不进。
还就这么走了?!
崔清漪心中愠怒,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漠然,恶狠狠地盯着他,直至消失。
狗男人。
当昙云见萧绥出去时,终于忍不住冲进了屋内:“王妃,还好吧?”
崔清漪恢复冷静,掀开外衫,一双含着柔波的眸子瞅着昙云:“昙云,我美吗?”
“当然美!我们王妃是东都最美的姑娘。”昙云笑道,她知道自家姑娘在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