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签感叹:“我早知道阿大你肯定不会普通。”
肥猫啐牙签:“马后炮我也会。”
素来存在感极弱的四眼低垂脑袋始终不发一语,直至他的酒杯被陈与按住:“你还未成年。”
牙签和肥猫皆惊异,以前陈与哪里管过四眼是否达到可以喝酒的年龄。
陈与其实就是记起姜里里第一次见四眼同他们一起喝酒,曾经这么提过。
四眼看着发愣的陈与:“阿大,我舍不得你。”
肥猫一胳膊将四眼锁喉在怀里:“你这么肉麻的?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牙签安慰四眼:“阿大说了他只是去国外治腿,治好腿就回来。而且阿大的阿公年纪一把,比肥仔他阿公还大,与哥肯定要抓紧时间让他阿公多享享天伦之乐。。”
肥猫偷笑:“我觉得与哥的孝心没那么多。”
陈与瞥了瞥肥猫。
肥猫赶紧打哈哈,把酒杯塞回四眼手里,他也举起酒杯:“来!我们祝与哥一路平安!”
牙签还不习惯自己的定位被肥猫抢走,附和:“阿大你早日康复。”
他很羞愧,陈与遭遇绑架一事他非但从头到尾没帮上忙,还今天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