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喊她出发,她让陈与把黑仔也背着。毕竟黑仔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嘛,今天在场的亲朋好友少了谁也不能少掉黑仔。
陆起已经比约定时间提早半个小时抵达发记。
选择发记是姜潼的主意,既方便又肥水不流外人田,她昨天打电话给大波莲订了一小桌席面。
卫秘书则又比陆起早一个小时,在茶餐厅的角落放上一块标注“认干亲仪式”的立牌,附两排小字“爸爸:陆起”和“女儿:姜里里”,又扎了好些粉色气球,挺像模像样。
尽管陆起认为简陋了些,可卫秘书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倘若没受限于茶餐厅,卫秘书可以搞成一个高级宴会。
见她又戴着墨镜,陆起问:“不能摘掉?”
姜潼:“针眼复发。”
陆起:“……”
除开肥猫、四眼、牙签、大波莲、卫秘书、陈与和沈问鹤,到场的还有肥猫阿公,袁大师代表神明的见证。
姜潼笑眯眯地敬茶:“爸爸!”
坐在椅子里的陆起觉得今天这个称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熨帖他的心。接过茶杯,他揭开茶盖正准备喝,眼前倏地一阵漆黑。
第55章 健康必须只属于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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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摔落地面,在场几人均吓了一跳。
姜潼的角度将陆起看得最清楚,所以最先发现陆起神情恍惚格外不对劲。
“怎么了爸爸?”她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