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鹤单手架着沙发扶手支住下巴:“反正我是我们律所里业绩最差的一个,不还有其他优秀的合伙人撑着?”
陆起勾唇,似玩笑:“这样的话,以后起联的业务就从你手中移交到你们律所其他优秀的合伙人那里?”
沈问鹤挑眉:“好啊,我帮你好好选一选移交给谁更合适。”
陆起转而要他明天留出时间。
得知是认干女儿的仪式,沈问鹤应下,随即舒展着懒腰起身:“行,我这个当叔叔的,去看看能给你的干女儿准备点什么礼物。”
“礼物之外最好还有红包。”陆起提醒,“厚一点。”
沈问鹤啧声:“要不要我也给你干女儿分点身家?”
陆起:“那样最好。”
晚上姜潼背着黑仔随陈与回到跌打馆,从赖光的桌上拿到陆起送来的礼物和一份甜品。
拿破仑酥皮千层,夹心为卡仕达酱和芒果果肉,姜潼感觉罪恶极了,嚷着问陈与哪里能称体重,她得看看自己究竟胖了多少斤。
陈与想说怕胖就别吃,到底没嘴贱,只说:“市场猪肉档。”
气得姜潼猛捶他两下:“我又不是猪!”
“爱称不称!”陈与躲去天台收衣服,唇边泛笑。
姜潼这才去拆礼物。非常薄的一个长方形礼盒,掂在手里夜非常轻,她怀疑陆起戏弄她、其实礼盒里什么也没有。
结果打开是一本房产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