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潼目送着他的落荒而逃咯咯直笑。
不多时陈与从一楼回到三楼,带着煮好的西红柿鸡蛋面,他取出牛肉罐头挖了几勺肉酱进面里,又冲泡一杯麦片给她,外加两瓣榴莲。他囤积的物资里有一颗榴莲。
屋里点起蜡烛,空气又闷又潮,姜潼见他吃的泡面,嘴角一耷:“干嘛呀?故意在我面前卖惨嘛?”
陈与咬着火腿肠:“你先吃两口你碗里的面。”
姜潼狐疑地从善如流,不用两口,第一口就品出他厨艺的等级。无法说难吃,但确实有点没滋没味。天呐,原来裴非不是一开始就会做饭!
“好啊!居然把难吃的给我!”她要揍他。
陈与带着一脸得逞的表情闪开,倒没阻拦她抢走泡面。
最后泡面和西红柿鸡蛋面都是两人分着吃掉的。
风雨交加的天气出不了门,姜潼又拉着他到床上厮混。在上面总归比在下面费劲,姜潼通过食物补充的体力很快又消耗光,她软绵绵趴在他的胸膛:“该你表现的时候啦~”
陈与早已快被她钝刀子割肉般的磨磨蹭蹭给折磨死,闻言十分听话地接过了她主动交递给他的主动权。
天地间如同笼罩一只胃口深不见底的巨兽狂暴地吞噬整个香江,姜潼领教到血气方刚初尝情爱的少年人无限的精力,仿佛他重新放出了他身体里蛰伏的野兽,不知疲倦、永无止境,势要将他体内积攒了十八年的东西全交付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