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起,掀开帘子走出去,发现原本靠墙的沙发被移开了些,墙角蜿蜒水渍,开在天台的窗户也渗透进不少雨水,几块破布铺在地面吸饱了水,阻碍不了溢出的雨水流向里面的床底。
姜潼将湿淋淋的窗帘挑一个缝隙望出去,天台积了几厘米的水,天地间水雾蒙蒙,对面老旧唐楼顶上铁皮屋的半截屋顶于半空飘荡,随时要被卷走。
捕捉到开门的动静,姜潼转头,入目的陈与只着一条松垮的休闲裤,光着的上半身上昭然错落几处红痕。
察觉她肆意目光中的兴味,陈与气急败坏:“再看挖掉你的眼睛!”
说着他匆匆要去穿衣服,才意识到他的无袖t恤此刻正被她当作连衣裙穿着,他又不能去剥她,只能翻出因为下雨还没晾干的他的黑色背心将就着套上。
姜潼嘿嘿笑着自他背后一把抱住他,脖子往前伸着看他的脸:“你自己打赤膊,倒赖我看你?讲不讲道理?”
还不是因为她睡得熟、他以为她不会这么快醒,而他又热,想着只是去厕所喂狗耽误不了什么事才没穿衣服!陈与无力辩解,转移话题:“要吃什么?”
姜潼确实饿了,肚子咕咕叫,不过她故意回答:“你。”
陈与:“没脸没皮!”
姜潼:“你如果有脸有皮,每次在我底下吃得那么起劲噢?”
“??!!”陈与险些吐血,因为她直白露骨的话语而吐血。就算是事实她也别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