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潼眨眨眼:“陆起没告诉你嘛?”
“告诉我了。”
沈问鹤眼里始终维系一开始的那种笑意。
可姜潼见过沈问鹤发自内心的笑是怎样的,对比之下她只感受到沈问鹤此时藏在笑意底下的虚假。
“你不信对不对?”换姜潼,姜潼也不信,毕竟难以理解。故而她非常佩服陆起,居然自行推断然后深信不疑,她想否认都否认不了。
沈问鹤轻轻笑:“你是要说服我相信?”
姜潼不费口舌去勉强他接受荒谬的事实,落到真正的重点上面:“我确实认识姜禾,也就是riley,你可以让她联系我,我保证一切能够得到证明。”
一瞬间,沈问鹤的眼神变得格外危险,不过很快他掩藏起来了,姜潼只
是感到包厢里的空气好像突然变得特别冷,但非常短暂,短暂得仿佛变冷不过她产生错觉,她也无从细究,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沈问鹤的声音上。
他似乎刚知道的样子:“你说姜禾是riley?riley不是你吗?”
“别装傻。你不知道的话,怎么会因为卡片打我的电话?”
“你留卡片难道不是约我喝酒、想跟我玩玩?”沈问鹤如勾人的妖同她调情,声线似浸了蜜,“小妹妹,你不是第一个通过这种方式暗示我的女人,你挺对我的胃口,所以我赴约了。难道你打算谈的要紧事不是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