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潼亲了亲他,小声说:“我自然信任你,我也不想和你分开,但这位沈先生不相信你我也无法。事情确实关乎沈先生的隐秘,我们理解理解他啦。”
陈与又觉她温软的手第一时间捂住了他血滋呼啦的胸口。
姜潼声音更柔些,口吻间也加上轻哄的意味:“我知道我们全世界最好的与哥是关心我、担忧我的安危,我向你保证我会保护我好自己的,况且我们与哥这么厉害,就算在包厢外面也能给人很大的震慑,他肯定忌惮你,不敢对我怎样的。”
陈与:“关心个屁!”
姜潼:“好好好,我是屁。”
陈与:“……”
“你有病?!”他郁结。
“我本来就有病嘛。”姜潼又亲亲他,“根据我有病脑子的记忆,沈先生真不是个坏人,他不会欺负我的啦,我能应对。抓紧时间,早点谈完我们早点回家,黑仔还在等我们呢。”
陈与最终还是出去了。毕竟折返酒店前她就讲清楚,姓沈的认识她的家人。
姜潼关掉包厢里暧昧昏暗的灯,换成明亮的白光,这才神清气爽地在同沈问鹤呈九十度的沙发里落座,在桌上没找到汽水,她眼睛一瞪:“只有酒?”
少了暧昧光线的加持也依旧妖孽感十足的沈问鹤眸子微狭:“你看起来也不像没成年,还喝不了酒?”
姜潼:“我妈妈说在外面不要随便摄入酒精,尤其这种场合。”
沈问鹤问:“你妈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