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潼同他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抱臂:“直接这里说吧。”
她还能蹭会儿冷气。回去跌打馆可只有干巴巴的电风扇。
陈与问:“你一个人来的?”
姜潼冷笑:“我是不是一个人关你什么事?昨晚也没见你关心我是不是一个人睡。”
陈与心里烦得厉害,此刻听她没好气,双方都无法心平气和,索性不再多言:“我还有事,你在这坐会儿,我联系牙签仔或者肥仔哪个有空过来带你回去。其他的等我忙完回跌打馆再说。”
“道歉先。”姜潼下巴一抬,挂着高傲的神色,“你同我道歉先。”
陈与攥了攥拳头,厌烦地闭了一下眼,然后紧抿嘴角,说:“抱歉,我不应该亲你。”
姜潼嗓子一堵,霍地气笑了:“谁要你道歉这个?你就记得这茬了?”
陈与的暴躁到了临界点,血气涌得从脖子到脸甚至耳朵都红得不成样:“不是这个又是什么?!”
“阿与!”梁九的声音又传出,人也快速行来,正色道,“走吧,现在就跟我走。起联控股的陆起快到了。”
陈与:“不是说五点?”
梁九:“航班提前了。”
陈与转头快速交待姜潼:“我要去忙,你等着牙签仔或——”
“起联控股?陆起?”姜潼打断他,怔怔然,“哪个起联?哪个陆起?”
陈与从她的反应猜测:“你认识?”
“陈与!”已经走到外面的梁九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