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拍拍陈与的后背。
陈与重新捉住姜潼的手,拉她往外走。
姜潼挣开了他,径自加快脚步抢在他的前面。
陈与的手僵在半空,后槽牙咬得死紧,胸臆间激荡的情绪难以言说。他已经用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后悔,后悔昨天做什么亲她。
他就记得亲她之前,他站在厕所里,隔着薄薄的门板,脑中不断回放她说“我们亲一亲吧陈与”。
她十分清醒地,看着他,喊“陈与”。
随即交织进前一天她啃在他唇上的滋味。
好啊,她非要勾引他,非要同他一个烂仔搅和,非要自找不痛快,他就再让她知晓人心险恶,看她往后还敢不敢随便相信陌生人!
——昏了头,真的昏了头,昏了头他才跟她一同发癫!
他的生存本能倏地发出强烈的警报,告诫他前所未有的危险。所以亲到一半他就停了。
姜潼走出门,又被热浪给狼狈地打进来。夭寿!差点小命不保!
心不在焉的陈与没及时留意她的动作,故而她这一退后背直接撞进陈与的胸膛。
“怎么?”陈与结实的腕骨下意识撑一下她的腰。
姜潼:“谋杀啊。”
陈与:“?”
姜潼:“我说太阳,太阳太毒,走出去我直接被谋杀。”
陈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