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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钞票?”姜潼狐疑,“不应该啊,我摸了个遍,你身上半毛也没有。”

陈与:“……”能不能别再提摸不摸的?

“多少?我打欠条,天亮就过来给你。”

“不赊账。”赖光拒绝。

陈与神色阴暗了两分:“她的耳钉带钻,你就给我包扎个伤口远远值不得,不还耳钉你就找钞票。”

赖光没吃他的悍匪做派:“你昏迷着怎知我就给你包扎了个伤口?”

姜潼怕陈与冲赖光挥拳头,拦着圆场:“光叔接了我们的急单,多收点费用情有可原。而且光叔的确不止给你包扎伤口,也给你正骨。还有美发!”

“美发?”

“对啊,就是给你剪头。”姜潼拉他到镜子前,示意缠绕的绷带,“你脑袋上一个口子,血滋呼啦的,不推掉些头发不方便处理。瞧,多特别。”

陈与两眼一黑,鼻子气歪。脑袋中间从前往后剃得没剩一根毛!跟他爹的楚河汉界一模一样!怎么不干脆全剃光还帮他留着两侧的头发等着在他脑袋上下象棋吗?!

姜潼咧一口齐整的贝齿,吹捧:“特别的发色就该配特别的发型,现在你走在大街上就是最靓的仔,百分百回头率噢。”

又冲赖光竖大拇指:“光叔,好手艺!他都被自己帅哭了!”

白痴!癫婆!神经!再理,他也是傻缺!陈与一头撞出跌打馆。

被丢下的姜潼匆匆同赖光道别:“谢谢光叔!我们回家先!”

陈与脚步飞快。

姜潼追得气喘吁吁:“你还是慢点,等下要是又晕,我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