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江琢愣了愣,“自古以来,没有男子坐上皇位的,若是被人知道,弥辞,我就是千古罪人。”

“谁说你是千古罪人了,谁又能知道,千年万年之后,当后世之人提起你,不会说你是个有魄力的人呢?”弥辞的眼睛很亮。

像天上的星星。

像黑暗中的月光。

像海上的粼粼波光。

她制止了江琢继续宽衣解带的动作,即便她这人倒是也想禽兽一回,但江琢显然现在有心理疾病。

人可以禽兽,但不能过于禽兽。

谁知江琢眼睛立刻又红了,“弥辞,其实你说你喜欢我是假的对吗?为了安慰我,我都这样了,你竟然还能无动于衷。”

秋秋:“我现在无动于衷,我想给男主脸上踹两脚,把我的爪子在他头上盖个章,说的什么东西真是,蹬鼻子上脸了还。”

对于秋秋的话,弥辞举手赞同。

不采取点强制措施,估计今天江琢这个小作精真的会把自己给折磨死。

她抬手就将江琢给推到了床榻之上。

“既然陛下总是怀疑臣的喜欢,那臣现在,证明给你看。”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香炉中升腾起的烟雾像是一层薄纱一般,将整个寝宫给覆盖住。

皇后登基的大红色衣裳在地面散乱着。

金色的丝线被窗外照射进来的光映地闪闪发亮。

透着粉色的指尖,还有被褥上的汗水,一同在烟雾中挥散在阳光之中。

直到直直照射的阳光已经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