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叮铃作响,曾经有个宫人和他说过,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嫁给一个温柔的人。

为她宽衣解带,为她做任何事情。

可惜,他已入深宫之中,成亲已经是奢望,找到这样的一个人更是奢望。

在权利的中心,江琢见过太多假意温柔的人,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别人,不会在嘴巴里说出爱这个字。

哪怕是现在,他也难以当着弥辞的面说出口。

他向来是个行动派。

于是他用行动证明自己现在在想什么。

他的手指,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利器,三两下就挑开了贵重的布料。

江琢的表情带着脆弱破碎的美丽,他又抬手,将自己头顶上的玉冠摘了下来。

青丝散落。

弥辞这具身体到底是女尊位面的,面对这么一个大美人,她深吸一口气。

突然觉得这空气中很是燥热。

连带着弥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陛陛下,你不要冲动。”

“我没有冲动,我想的很清楚,我知道你想要辅佐江语做皇帝,她其实却是比我更适合做皇帝,她心中博爱,而我,是个自私的人,我还是个男人。”

弥辞觉得这话像极了很多很多不是女尊位面的那些女子。

在社会时代和长时间父权打压之下,不停的否定自己。

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弱小,觉得自己做不了男人要做的事情。

弥辞皱着眉道:“陛下,你都已经是九五之尊了,你为什么会觉得你是个男人这件事情配不上皇位?”

她的语气非常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