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这个眼窝凹陷,面颊凹陷,面色青灰,双眼无神的男人,无论如何弥辞也没办法把他和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的人联系在一起。
“来啦?”祁瑾笑了笑。
他不像祁夫人已经完全疯了。
一天二十四小时,除去睡觉的时间,剩下的时间,祁瑾几乎都是清醒的状态。
只是先在他不能在过于黑暗的地方呆着。
所以晚上睡觉必须亮着灯,但是亮着灯又影响睡眠,于是他便成为了这个样子。
祁瑾盯着弥辞看了一会,直到祁柏皱着眉将弥辞给护在身后。
他才笑了笑。
秋秋说他之前笑起来还勉强比较帅,现在笑起来怪吓人的,像个鬼似的,还是那种被人吸了精气的鬼,身上一股子阴森气。
祁瑾收回目光:“我又不会对她怎么样,我都这个样子了,我还有什么力气?”
他见着两人在自己的对面坐下来。
郎才女貌,神仙眷侣。
弥辞敏锐的在祁瑾的眼神中,看见了羡慕,还有不甘,甚至是后悔。
“小柏今天来,是想来看看我过得怎么样吗?”
祁柏那张嘴向来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他嗯了一声:“看你过得这么不好,我就放心了。”
祁瑾顿了顿,“没想到小柏也恨我。”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恨你?”
祁瑾没说话,但是他的表情在说,他的确很好奇。
祁柏嗤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何不食肉糜?你每一次劝我对你母亲好一点的时候,我都觉得你真的很虚伪,当然,人都是虚伪的,但是你虚伪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其实不恨你,但是很讨厌,所以我没把你给关进精神病医院,也没有把你给送出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