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每天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人说话,有时候发病也没有人知道,我也很痛苦吗?”
“痛苦不是应该的嘛?在你同意你母亲想要试图伤害辞辞的时候,你就必须痛苦,祁瑾,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就要付出代价,你觉得你现在很绝望吗?你的绝望,是我人生前十几二十年的日常。”
在翡翠山的深坑里面待了一周算什么。
他被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里,整整十天没吃过饭。
被迫和狗睡在一起。
好几次差点死掉。
进入翡翠山,好歹还有生的希望,那时候他可是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
是弥辞。
是弥辞给了他生的希望,把他从深不见底的湖泊里面拉出来。
祁瑾不再说话,现在他还清醒,正是因为清醒,才察觉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有多么的荒唐。
后悔吗?
他想自己是后悔的。
如果没有做那些事情,如果能够一开始就拒绝母亲的请求。
或许他不会掉进翡翠山中国,也不会精神出现问题。
他现在应该还坐在办公室里面处理文件。
但那一切,都无济于事了。
离开祁家之后,祁柏又带着弥辞去了精神病院。
祁夫人已经彻彻底底的疯了,在病房里面被锁着,背对着门,正在口中念叨着什么。
医生说她总是不停地在念叨着祁柏的名字,但表情却十分的惊恐,时而流眼泪,似乎在悔恨。
那一点点残存的良知和懊恼,也许在祁夫人疯掉之后,从潜意识里面蹦出来,然后控制住了她的思想。
如果没有碰见弥辞,也许祁柏会因为祁夫人这样子的行为而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