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筝急了,“太子哥哥!!”

洛飞度顿了顿脚步,没有回头,“什么事?”

“弥辞,下毒于我,我——”

“这么多年,难道你以为我是傻子,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

洛飞度的声音冷极了,像寒天腊月里的雪,落进了她的脖颈中,冷的发颤。

她颤抖着声音,“什么什么意思?”

“三年前,你为我挡箭,我欠你一条命,所以才将你放在东宫中,不仅是牵制你爹,也算是报你救命之恩,但我最近知道了点新的消息。”

容筝的第六感告诉她,洛飞度口中新的消息,应该不是什么好的消息。

她想让洛飞度不要说,但洛飞度毫不留情的开口,“三年前,你替我挡箭,那几个刺客,是你国公府上的人,昨晚荣国公要我去国公府找他,说是有秘密告诉我,但他竟然意图杀我,想要谋反,他什么都说了,容筝,你根本就不是容里的孩子,你根本不是什么国公府的大小姐,你只是一个奴隶生的孩子,做了真正的大小姐的替身,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闭嘴!!”容筝面露惊恐,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听到这一切的弥辞和秋秋十分的震惊,这是整的哪一出?

但容筝能不能消失,现在是关键。

弥辞决定火上浇油一番。

她猛地咳嗽了两声,洛飞度愤怒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急切的往里走,看见的却是同样脸色苍白,嘴角渗血的弥辞。

那一瞬间,洛飞度即刻慌了神,他的脑袋上像是被蒙上了东西,无法呼吸,甚至还腿软了一下。

随后疯狂的奔向弥辞。

毒素蔓延,弥辞道:“容筝茶水中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