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弥辞的表情,容筝眼中闪过阴狠,很快被隐藏,只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的。”

“本来是不打算来的,但是我听宫人说你过得很惨,我想来看看你有多惨。”弥辞睁着眼睛说瞎话。

容筝捏着茶盏的手立刻就握紧了一些,她装作不经意的仍然保持着笑,“现在看见了,满意了吗?”

弥辞摇头,尽说大实话:“不是很满意。”

“”这天聊不下去了。

容筝转移了话题,她转身冲弥辞招了招手:“过来坐,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三年前,眼前的人还女扮男装,穿着男人的衣服,容筝以为她一定长得不怎么样。

可三年过去,她穿上女装,轻薄的水蓝色裙摆微微摆动,头上的流苏摇摇欲坠。

在阳光下,她似乎白的发光,令人心生嫉妒。

容筝倒了杯茶递给弥辞,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她举起茶盏,满脸歉意道:“三年前是我的不对,你救了我,按道理说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是当时我太担心飞度了,以为你是细作,或者别有用心,当时飞度又很忙,我不得已才求助的我爹,我们没有想过让你死,或者让你怎么样但不管怎么样,对你造成的伤害无法弥补,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

说罢,仰头将茶一饮而尽。

容筝右手遮挡着自己的茶盏,但弥辞还是看见了她往自己的茶杯里迅速洒了一小撮粉末状的东西。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毒药。

“秋秋,她为什么要给自己下毒,她不应该给我下毒吗?”

秋秋哎呀了一声:“这你就不懂了吧,她给自己下毒,这样就能嫁祸到你的身上了呀,到时候添油加醋一番,要是男主拎不清的话,说不定就会心疼她,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