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衷愣了愣,随后大掌捂着自己的面颊,忽的大笑出来。
他笑了很久,笑的陆曼心里发毛。
随后站起了身,转过身背对着陆曼。
陆曼心里忽然涌上了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她听见蒋衷说:“把陆姨娘押起来,和这个叫秦艳的女人一起,去衡王府!”
不行。
不能去衡王府!
陆曼知道蒋衷的性格,即便他是个武将,但他其实很心软,否则当初她也不会因为蒋夫人的话进了蒋家。
可是这种人一旦心硬起来,那是怎么都化不开的。
更不用提禹衡那个喜怒无常的王爷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相信我?!”陆曼尖叫着。
蒋衷却忽然冷静了下来,“你觉得你值得我相信么?”
也许曾经是相信的。
可是现在。
他不相信,也不想去相信了。
陆曼挣扎无果,和秦艳一起被带到了衡王府。
弥辞躺在床上,门被打开。
禹衡端着一碗药,那药闻着就苦的很。
“乖乖,起来把药喝了。”
他就是大夫,这些药都是他自己亲手煎的,谁又能知道,五年前的大雪,他差一点就拒绝了自己媳妇的求救呢。
当初他不想帮人看病,现在倒是什么事都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