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陆曼问他关于辞辞的嫁妆,现在想想,怕不是要把嫁妆打到夫人曾经的嫁妆上头去。

秦艳挣扎着,不管不顾地吱哇乱叫:“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就凭你三番四次的说蒋家大小姐,未来衡王妃的谣言,足够你死上一百回,还好意思问凭什么?”那下属无语地说着。

秦艳压根就没有还手的力气,就这么被抓走了。

她还在叫着救命,但是平日里听她八卦的那些人恨不得离得远远的,生怕官兵把他们也给抓走了,毕竟他们也是传播八卦的人。

哪里还会去管秦艳的呼救,除非真的是不要命了。

秦艳被抓到了蒋家,赵岭被抓到了王府。

当秦艳被无情推搡在陆曼的眼前时,她的双肩彻底塌了下来。

蒋衷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他抓着茶盏,指尖都已经捏紧了。

秦艳的事情还是禹衡告诉他的,原本蒋衷还有些不相信。

可现在这女人已经在面前,而且看着陆曼的眼神很明显就是见过,他毕竟是征战沙场多年的人,哪里会看不出来真相。

“陆曼,你解释解释,为何夫人的铺面里会有一个不是蒋家下人的人,而且,还认识辞辞。”

陆曼垂着头没说话,或许说她在找一个理由,可是绞尽脑汁,她想不出什么话。

若蒋衷爱她,那她说什么蒋衷都会相信。

可是蒋衷不爱她,这么多年也只是相敬如宾,她不像是这个家的姨娘,更像是这个家的管家罢了。

见着她这反应,蒋衷的心更凉了:“王爷说,你给辞辞下毒,确有此事?”

秦艳心里紧绷起来,立刻想要撇清关系,“大人,我可没有下毒 !!这位夫人只是让我在闹市说一些关于弥辞的不好的事情,我可没有下毒,这和我没有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