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是个富商,嫁妆多的不得了,但是蒋衷把这些嫁妆给看管的很紧,她掌管蒋家这么多年,愣是不知道那些嫁妆在哪,否则她也不会把念头打到禹衡的聘礼上。
不过看着弥辞这单纯的表情,呵呵,果然还是蠢的。
陆曼抬手拉住了弥辞,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一副慈爱的模样,“辞辞啊,没想到夫君已经给你准备了,那你去看过吗?毕竟你爹那人有些五大三粗的,很多事情不如我们女人心思细腻,你也不懂这些,要不我去帮你看看吧。”
弥辞想说不需要,但眼珠转了转,她笑着说:“好啊,不过我要和爹爹说一下,姨娘在这等等我哦。”
说罢,弥辞便满面笑容的走了。
“辞辞,你真要告诉陆曼?”秋秋在空间里一个鲤鱼打挺然后问道。
弥辞:“当然不告诉,我又不是傻子。”
“那你和陆曼怎么说?”
“就让她等嘛,她膈应我,我也要膈应回去。”弥辞小嘴一撅,她也是只有脾气的兔子。
此刻的陆曼看着弥辞的身影离开院子,嗤笑了一声:“真是个蠢妇。”
“娘亲,就算知道了弥辞的嫁妆又怎么样,她真的会给我们吗?”
“只要她告诉我她娘亲的嫁妆在哪,那就由不得她给不给了。”
陆曼怜爱地摸了摸蒋厢的脑袋,“你放心,娘亲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衡王,现在婚期还没定下来,咱们还有机会。”
然而。
信心满满的陆曼和蒋厢在院中等了一整天也没等来弥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