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过身子,见着弥辞进了院子,和蒋厢对视了一眼。

“辞辞啊,是这样子的,你爹常年在外打仗,你也知道你爹那个性格,不会和别人打交道,也不会官场上的那些场面话,都是陛下天恩,才能保着我们蒋家平步青云,但是你和王爷的婚期就要定下来了,王爷给你那么多的聘礼,姨娘虽然不是你的生母,但是这蒋家到底也是我在管”

陆曼将尾音拉长了些,又冲弥辞靠近了一些,“姨娘是这么想的,嫁妆姨娘会给你准备,但是这聘礼,你得拿出来一部分,给你妹妹。”

弥辞:“?”

“本来谁也不知道你会被找回来,所以我只给厢厢准备了嫁妆,当然了,你能回来我们都很开心,但我把给厢厢准备的嫁妆都给了你,她若是要嫁人,总不能没有嫁妆吧。”

蒋厢在旁边微微蹙着眉,没说话。

但是她眼里的嫉妒都快把弥辞给淹没了。

这么近的距离,蒋厢只能看见弥辞吹弹可破的肌肤。

明明已经是二十出头的老姑娘了,为什么皮肤还这么好?!

而且很明显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胭脂。

蒋厢捏着帕子,弥辞都怀疑她会不会把那一口牙给咬碎。

见着弥辞还没说话,陆曼又补上一句:“辞辞,你不会拒绝的吧?那么多的聘礼,王爷送的,随便挪出来十几担给厢厢就行,我们不贪心的。”

“秋秋,她俩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呀?还想要十几担,我倒是可以给她俩十几个蛋。”

心中吐槽着,弥辞面上却笑的灿烂:“姨娘,爹爹说我的嫁妆他来给我准备,不需要姨娘准备呀,姨娘给厢厢的嫁妆就不用给我拉。”

禹衡给我的聘礼,你也别想啦!

陆曼哽住,没想到弥辞是这个反应,更没想到蒋衷竟然会给她准备嫁妆。

想必那嫁妆应该是弥辞生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