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已经夜色渐浓,宫墙内仍然是烛火通明,马车从宫墙外一辆接着一辆地离开。
蒋衷全程对弥辞嘘寒问暖,还有些小心翼翼。
毕竟是十几年没见的父女。
回到蒋家后,直接安排弥辞住进了之前蒋夫人住的宅院,那里之前一直空着,是整个蒋家最大的宅院。
陆曼一直想要住进去,但是蒋衷不准,每天都会有人打扫。
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好,蒋衷想要和弥辞再多说两句,但是天色已经晚了,他只好让弥辞早点睡。
“秋秋,小宝没事吧?”坐在床沿边,弥辞还是有点不放心小宝。
秋秋小翅膀一甩:“他都快十岁了,能有什么事,现在在禹衡府上吃的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忽然,房门被敲响。
门外传来蒋厢的声音。
“姐姐,你睡了吗?”
秋秋叭叭的小嘴戛然而止,翅膀叉肚子:“心机婊来干什么?”
弥辞起身问:“秋秋怎么看出来她是心机婊的呀?”
“辞辞,你是不知道,刚才你和蒋衷说男主会来提亲的时候,她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今天在宴会上也是,从你出现,眼神就带着愤恨,就跟你撅了她祖坟似的。”
说到这,秋秋忽然顿住:“辞辞,你刚才该不会是故意说男主要来提亲的吧?”毕竟按照弥辞的性格,应该不会主动说这种事情。
弥辞笑眼盈盈:“对呀,故意的,我知道蒋厢和陆曼肯定不希望我回蒋家,但是我总觉得,原主走丢,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小白兔变成了白切黑的芝麻馅兔子,秋秋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