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爹不好,让你在外受苦了那么多年,是爹的错。”
他瞧着弥辞乖巧的样子,怎么瞧怎么心疼,拉着弥辞的手,那双本应该细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却布满了茧子,没比他这个常年征战的男人好多少。
蒋衷更难过了,“辞辞啊,以后爹一定好好弥补你。”
“爹,我没事的,我也碰到了好多好心人,现在也活的好好地,又碰见了禹衡,他对我很好的。”
提到禹衡,蒋厢憋不住了。
她假笑着问:“姐姐姐,你和衡王关系很好嘛?”
弥辞微微歪着脑袋瞧她,笑容灿烂:“很好呀,他应该很快就会上门提亲啦。”
那一瞬间,蒋厢差点没憋住自己脸上的笑。
她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怎么了,妹妹是有什么问题想问吗?还是说,妹妹也喜欢禹衡么?”
“没有的事!!”蒋衷立刻接话。
但其实蒋厢喜欢禹衡这件事,蒋衷又怎么会不知道。
若是弥辞没回来,若是禹衡没喜欢的人,或许他真的会为蒋厢搏一搏。
但是现在衡王和弥辞两情相悦,不管从那一方面,蒋衷都不可能会让蒋厢再继续喜欢衡王。
他立刻拉着弥辞走得快了些:“我们回家好好说,辞辞,你先上马车。”
弥辞应了声好,便上了马车,蒋厢提着裙摆也准备上,蒋衷立刻板着脸,转头道:“你姐姐刚回家,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你自己知道。”
又转头看着陆曼:“你们两个,慎言,知道吗?”
他的眼神中带着警告,蒋厢和陆曼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