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衡握紧了拳头,声音冷了些:“不是来看病么,怎么现在不看了?”

弥辞立刻就放下了猫咪,拉着赵蕴华就三两步走到了禹衡的跟前,眼睛亮晶晶的。

明明她那么瘦,面颊都有些凹进去了,但是那双眼睛却亮的惊人,比雪还要亮,在这乱世里,充满了对生活的期望。

她的声音和她的眼睛一样甜,拽着小孩儿开口道:“谢谢禹先生,蕴华,快说谢谢禹先生!”

于是那个小屁孩奶声奶气的说:“谢谢禹先生。”

“哼,这孩子不是你的吧,为何叫你娘亲。”

“他是我丈夫的孩子,自然是我的孩子。”

“那你丈夫呢,这冰天雪地,风雪那样大,为何你一个妇人家带着孩子出来?”

“我的丈夫”弥辞的声音低了下去。

赵蕴华抓着弥辞的手紧了紧,小小的一个人,忽然上前一步,小小的身子挡在弥辞前面,坚定道:“我爹上战场了,战死了,我娘亲对我好,就是我的娘亲。”

禹衡心下了然。

忽然想起来北边确实听说有户人家娶了新妇,据说长得很是漂亮,只是命硬,把丈夫克死了,还把婆婆克死了。

想必就是这女人了。

这么看,确实挺漂亮。

他淡淡的恩了一声:“行了进来吧,看病要紧。”

比起那些见到他这面具就吓个半死,看个病罗里吧嗦的,这女人倒是很安静。

关键是,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她不会被自己的猫抓!!!

弥辞和赵蕴华都是有些发烧,比起赵蕴华,弥辞这具身体的毛病更多,常年的营养不良让她的身体看起来像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但其实她已经十八岁了。

禹衡虽然看起来奇奇怪怪,但医术很好,只是把脉便立刻就抓了几服药。